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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鹅智酷|解密以色列的“中国投资潮

使用或有使用可能性的技术,或两者合作进行拓展性研发,使技术成果在中国现有或未来的行业中得以应用。比如阿里投资的二维码技术公司Visualead,已将该技术运用到了阿里的各项业务中。

百度同样青睐以色列初创公司。从2014年底首次出手,对以色列视频捕捉技术公司Pixellot注资300万美元,到15年对以色列互动音乐教育平台公司Tonara,在线内容推荐公司Taboola等公司频频进行投资,对硅谷技术公司鲜有涉及的百度,似乎更热衷于投资以色列技术公司。

业内人士向企鹅智酷透露,与维港投资类似,百度在以色列安排了一名成功的连续创业者,对接所有投资业务。

企鹅智酷|解密以色列的“中国投资潮”

复星集团董事长郭广昌在中以科技创新投资大会上发言,图片来源:企鹅智酷

同样关注以色列的还有复兴集团。复星一向强调“中国动力嫁接全球资源”模式,其通过向18位全球核心管理人员售出共计1.11亿股普通股股份购股权,间接表明加速全球化布局的野心。

细数复星近几年创立的投资基金,不难发现其全球的投资版图正在慢慢拉开序幕。2011年,复星与美国寿险巨头保德信联手设立6亿美元的复星保德信中国机会基金(以下简称“复保基金”)。

2014年初,复星集团斥资1亿美元创立复星昆仲资本(Fosun Kinzon Capital);复星医药旗下还设有风投基金Hermed Fund;2015年成立复星欧亚资本(Fosun Eurasia Capital)等,复星擅长联合本土合作伙伴,在全球进行投资布局。

在近日召开的中以科技创新投资大会上,复兴集团董事长郭广昌称自己跟犹太人很有缘,透露未来将在以色列设立办公室,会议期间他还单独与以色列经济部官员沟通投资事宜。

在郭广昌看来,中以经济十分互补。以色列公司因本土市场小,所以从第一天起就具备全球化思维。而中国是第二大经济体,需整合全球资源来提升竞争力,否则难以突破中等发达水平的陷阱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复星昆仲资本(Kinzon)早前主要关注中美两国的早期和成长期创新公司,在硅谷和中国都设有办公室,但近来昆仲资本在以色列投资也很活跃,主要投资移动互联网,医疗等领域。

昆仲资本在以色列聘请了一名以色列人Daniel Cohen代言,他还是复星集团的国际投资总监,主要专注于医疗健康,在亚洲之外的地区为复星医药寻找收购和投资机会。

以色列生命科学技术和医疗器械技术是复星特别关注的。2013年5月,复星医药携手复保基金共同出资2.2亿美元收购以色列医疗科技公司Alma Lasers 95.16%的股权。

2014年底,复星医药董事长陈启宇向以色列财经媒体Globe透露,复星医药旗下的风投基金Hermed Fund正在以色列寻找本土基金作为其以色列代表和合作伙伴。该基金的投资标的是处在发展初期的医药公司,及稍偏离复星医药核心业务的项目,以便未来实现整合。2015年6月份,复星又收购了一家以色列保险和金融服务公司Phoenix Holdings。

3.个人投资者借股权众筹平台间接投资

现阶段国内有不少通过创业等途径积累了财富的高净值人士,他们也希望参与到全球投资热潮中去。而以色列优质的创新技术型企业,无疑是众人追捧的对象。硅谷有Angelist这样的平台来服务这类高净值人士,以色列也出现了类似的股权众筹平台,如OurCrowd。

OurCrowd采用一种“风投+众筹”混合VC模式,助力全球合格的投资人寻找优质的以色列项目。其创始人Jon Medved近日接受腾讯科技独家专访时表示,他们会确保投资者和被投企业的高端性。

一方面,OurCrowd会为天使投资人做好尽职调查,筛选出一批优质的项目,然后对精选出来的每个项目领投5%,并附上对每个项目十页纸的解读,天使投资人只需在平台上挑选自己中意的项目即可。

另一方面,在全球不同国家,OurCrowd对投资人的限定要求也不尽相同。美国投资人起码年收入达20万美元,或净资产达100万美元(这也是美国证监会定义的可投资于私募发行证券的投资人标准);中国合格投资人年收入30万,或拥有500万人民币净值(不包括房产)。所有投资人的最低投资额度是一万美元。

OurCrowd投资人还拥有董事会席位,但被选中投资人通常是那些有更大数额的投资,在某特定领域非常专业,经验丰富的CEO或董事长,他们可参与到公司的日常管理中,与风投机构拥有的董事会席位类似。

目前已有6-7%的中国投资者在OurCrowd平台上进行投资,他们一般是科技行业高管,投行主管,或创业者。这类平台对于国内高净值人士或天使投资人不失为一种选择。

三·中以合作起步“很美”,但需时间磨合

中以在创投领域的对接,目前看有一个很美好的开局。但政府一系列利好的政策,以及双方对合作的乐观态度,还是无法回避一系列待解难题。双方在交流方式和文化层面的差异,也需要时间磨合。

以色列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开始了解美国,到后来熟知美国的文化环境,并与之在多方面进行无缝合作,同样度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期。

东软集团副总裁王楠认为,中国企业家看到以色列公司有着魔般的高科技技术,却没有意识到,以色列公司自身也有局限,他们的产品在用户体验方面做得比国内弱很多,且初创型技术公司规模小,资源有限。

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,当出现大量合作机会时,就要小心地选择合适的、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。因为只有这样的合作伙伴才能助你迅速了解本土文化,了解行业规范。

在以色列人眼中,中国意味着雄厚的资本和庞大的市场。但他们对中国市场需求和市场规范尚不清楚。有些医药公司进入中国后,花很多年才从政府那里拿到必备的医药执照。所以以色列企业也需要思虑,哪些投资者可以帮助其处理中国本土化的规则问题。

另外,以技术为核心资产的以色列创新公司,在与中国交流合作时,目前仍会在知识产权等方面存在担忧。阿里巴巴投资的二维码技术公司Visualead联合创始人Uriel,曾向企鹅智酷透露,他们一开始担心阿里会不会借谈合作的名义,自己去做那项技术。直到后来确认阿里的合作决心时,才最终放心。

就交流方式而言,以色列人的“急性子”体现在合作的方方面面,一份合同签署一拖很长时间或投资事宜迟迟没有结果,以色列人很有可能会因此选择他们合作伙伴。

以色列迦南基金(CPI)创始合伙人Ehud Levy,此前接受企鹅智酷独家专访时表示,他们自己没耐性已成习惯了,但他与中国合作伙伴接触时发现,与中国人交流一定得先打好关系,建立信任,不要想着今天见面就今天签约,这也是为什么不少以色列基金合伙人都频繁来中国,即便有些工作不见面也可以做好,但他们发现在中国,就得通过见面“巩固”这种关系。

负责跨境贸易投资并购的Meitar律师事务所中国区负责人Yoav Sade告诉企鹅智酷,百度、奇虎360等一流互联网公司对国际化操作非常娴熟,所以投资并购时间短;但有一些国际化经验还不足的中国企业,他们选择直接投资以色列初创公司,结果由于运作不成熟,而以色列人又性子急,由此引发了很多问题。

跨国风投,多么重视本土化都不为过。对中国投资者而言,如果觉得在以色列设立办公室和团队成本过高,可以像维港基金、百度、复星集团那样选择聘请一位有经验的当地人来打理投资事宜,并选择最合适的本土合作伙伴。其深耕于那片土地的创投经历和经验的积淀,以及对当地环境的熟稔,是中国资本最互补的资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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